秋日里,天幕低垂,云蒸雾绕,她的原始生命缥缈的楼阁愈升愈高。
她看到了那漫天响着空灵而明丽的音乐的光辉。
这光辉水晶一般晶莹剔透,徐徐浸透在她那新生的慢慢充盈起来的热望里。
她巡视着天空展示给她的那一角新界,心中奔涌着骤然而起的光明。
那是鲜艳的红云,那是灿烂的晨光。
一支凤凰展着巨大的翅膀飞来,沿着那条光的河流,和着她心中那灼热燃烧的波浪,载她奔上了一片乐音缭绕的青天。
人间沉痛的哀乐响起,浸漫了蓟北平原秋实累累的大地。
第二卷:厄运当头第72章“开除公职、回家种地!”据说省委书记和省长是想同我谈一次话的。
后来,这次谈话不知道为什么取消了。
那个要我“撤离蓟原”的决定,先由省长的手机传给了我。
第二天,省委组织部杜部长将此决定传达给市委书记孔骥。
孔骥照本宣科,将他的原话一字不漏地转告了我。
现代化的通信设备,兼备了多么神奇而伟大的功能啊。
几束电波闪动,便可以结束一个人一生为之奋斗、孜孜不倦追求的神圣事业。
几度人生风雨,几度宦海沉浮……从诞生成长在这块黑土地上,咿呀学唱的童心里便有了一个光彩的梦幻。
茅屋里挑灯夜读,学海里苦度寒窗,土窝窝里长大的苦孩子总算拿到了大学结业证书。
当“农村户口”这个不争气的身份堵死了我奔向蓟原市的道路时,我不得不忍痛害割爱,高攀了那位高官的千金。
十几年,十几载;我远离父母,不近妻室,在毫无家庭乐趣的环境里行色匆匆走过了常人难以走过的路程,只是,当这辉煌的篇章马上就要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时,“撤离蓟原”四个大字,便把我十几年苦苦累积的成果一笔勾消了。
“撤离蓟原”、“撤离蓟本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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