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来,一千元也值不上。
世间多少少男少女,被这爱神弄得神魂颠倒,继而荒废和贻误了自己正当的生活事业呢!够了,够了。
我实在忍受不了那一群群凡夫俗子对这一件件袒胸露背魔鬼制品的声声礼赞了。
我看着手中的表,计算着路上往返需要的时间和集合的钟点。
借着“不舒服”的充分理由,悄离开人群,提前钻出卢浮广场中间的玻璃金字塔,乘“tai溜上了投机倒把榭里舍大街。
街15号c层二十四间。
非我嘴里读着牢记心头的地址,敲邢一栋神秘的黑门。
一个蓄须留发、形象龌龊不堪的艺术家半睁着眼睛拽开了门把手。
“先生,你找谁?”他的手里拿着一杆画笔,探头探脑地询问着我。
“我……找这幅画的作者。
”我从怀里掏出那副春宫画的复制品。
“那……你是?”他警觉地向我瞪起了眼睛。
“我是中国大陆来的。
如果你们肯将此画修改,我愿意成批订货。
”家伙瞅了瞅出自于他们这儿的杰作,一下子兴奋起来,“这种东西还有人感兴趣哪!啊……请进来,你出多少钱?”“钱多少都好商量。
关键是……我要见到作者,他必须按照我的意见进行修改。
”“对不起,他回国了。
”说着,他的嘴冲着墙上的一张艺术照瞥了一下,“胡会先生回北京推销一批巴黎油画。
得十天以后才能回来呢。
”胡会?是他。
我看了看墙上的一幅巨幅集体照,想起了才瑛的集体毕业照片与她紧紧相偎的那个蓄着小胡子的家伙。
“他在北京什么地方?我回国怎么找他?”“怎么,你非要找他?”这家伙不理解我的意思,“你要买画,这儿的货色很多。
您可挑一挑嘛!”他指着右边墙上挂满了的女人光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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