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专家和老牌经纪人!”“伊尔.波特,在你的印象中,中国官员是怎样的呢?”“恕我直言,我所接触的中国官员,他们并不真懂得企业管理,也不关心股东的利益。
对了,国有企业的最大股东就是政府。
对吧!可是,这些官员的个人利益似乎与政府利益并不挂钩。
他们在不平等的合资意向方面是敢拍板的!”“伊尔.波特,我纠正你……”庾明听到这儿觉得很丢人,“那只是个别、个别现象。
像我们今天这些人,绝对不是你想像的那种白痴!”“不不不,”伊尔.波特赶紧纠正了自己的态度,“20%,高是高了些。
不过,据我人个人公司派驻你们钢铁公司的专家讲,你们搞节能减排的技术改造,很需要钱。
对吗?你们的冶炼设备再不改造,产品质量就上不去,能耗就下不来,你们引以骄傲的特殊钢产口不要说被市场淘汰,就连上级政府都不会允许你们再运转下去了。
对吗?”“情况确实如此。
”庾明觉得这位老同学掌握的情报信息确实厉害,“不过,贵公司是否想籍此来个‘乘人之危’呢?”“什么,‘乘人之危’?”伊尔.波特听后,不大明白,反问了一下翻译小姐。
在确认了这句话的内容之后,思考了一下,意识到了庾明运用这句成语的份量,“不会不会,我们公司对老朋友不干不道德的事。
”“这就对了。
”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巴不知道怎么突然有感而发了。
他虽然不明白业务,却听出一点儿意思来:这个金发碧眼的老外,在敲蓟原人的竹杠呢!不行,不行。
“虽然我们穷,可是,你们也别砸我们一脑袋‘包’啊!”“什么,‘砸’?”这句北方俚语,连来自上海的翻译小姐也听不懂了。
等她问了庾明,又费力地把这句话翻译出来,满屋的人都笑了起来。
庾明也笑了。
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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