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和花逢春先是客气一番,后来喝得多了,不免口不择言胡说乱道。
两个人本不是同一个辈份,喝到后来竟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起来。
完颜红趁机道:「你们既如此投缘,何不结拜为异性兄弟?」花逢春当即叫好,吩咐下人准备好香烛,与扈成八拜结交。
最后扈成醉得不省人事,花逢春也喝得站立不稳。
他叫完颜红安排皇兄歇息,自己被赛花搀扶着回府里去了。
第二天清早,扈成醒来,见自己还躺在完颜红的床上,身边是完颜红和琼花白花花的肉体。
他想起了昨晚和花逢春结拜的事,心里暗叫惭愧:这些以前做梦也想不到的富贵和艳福都是妹子扈三娘带来的。
这时完颜红和琼花也醒了,红着脸来服侍皇兄穿衣洗漱。
扈成向完颜红告辞,离开了这个令人销魂的温柔乡。
一个月后扈成进宫辞别女皇,带着三个王妃和岳母李如莲高高兴兴地回领地(家乡)去了。
义弟花逢春领着完颜红琼花赛花姐妹将他一家送出京城三十里外方回。
张节和花逢春原来就是大明朝的侯爷,现在他们和征服了高丽的岳飞一样被女皇封了公爵。
当然三娘对这两个最为亲密的爱将私下里还有其他奖励,具体如何就只有他们两人知晓了。
萧玉兰敞开胸怀接纳了阮氏三姐妹,张节当着三姐妹的面抱着久别的萧玉兰亲吻,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花荣也末反对儿子花逢春娶琼花赛花为妻,两姐妹红着脸拜见了花荣夫妇。
花荣的夫人还将琼花赛花两个搂在怀里夸个不停,一家子皆大欢喜。
对于阮文君的安排三娘则颇费思量。
她觉得阮文君是能够独挡一方的帅才,这次征南之战要不是侥幸收服了阮文君,单靠张节花逢春两个恐怕很难拿下安南和暹罗。
张节和花逢春在给女皇的奏报中将阮文君的功劳说得很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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