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时,他已经不见了,我面前却站了一个女子,眉毛、眼睛、鼻梁、耳朵、脸颊的弧度都是恰到好处的柔和,让人一见之后,无论多么烦躁的心情,都会被她所安抚,没错,这个女子就是我母亲,她头上仍旧带着我那熟悉的玉步摇,身上穿着白绒镶边的紫色棉袄棉裙,正弯腰笑着对我说什么,我耳朵里嗡嗡的像是有钟声轰鸣,根本听不见,直到她笑着离开之后,那轰鸣声才结束,四周一下都清晰了起来。
直到过了许久,我才发现自己似乎被困在了一个小孩的身体里,一举一动都由不得自己,只能像旁观者一样观察着,而这个小孩似乎就是小时候的我,从他应着,让父亲扶着母亲坐起来,拉着母亲的手腕听了一会儿,又看舌苔,翻眼脸,探鼻息,最后还取来一根银针,扎破母亲的手指,取了血珠在嘴里舔了一下,最后才长叹了口气。
父亲连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
田济海转着眼珠看了看左右,父亲连忙命令其余人退散,李氏抱着我就要走,无奈我哭闹着要找妈妈,总是不肯走。
田济海笑道:“这孩子挺孝顺的,小孩子无妨,就留下来吧。”李氏听说,只得放下我之后自己出去了。
待众人都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母亲、父亲、我和田济海,只见他喝了口茶,才娓娓道来:“令正是不是经常畏寒畏冷,大夏天也要穿好几层衣服也不见出汗?”
父亲连连点头道:“没错,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从沈阳搬到这里来,毕竟这里暖和多了。”
“不但畏寒畏冷,她还伴有小腹绞痛,经常疼的冷汗湿透,按理说这不过是宫寒之症,一般妇人都会患有此病,尤其少女时候最严重,但嫁人生子后就会逐渐消失,不过令正体质奇异,我猜测她一定出生于午时三刻,这是一天之中阳气最盛的时候,不过也同样是阴气最盛的时候,一个不好,就会染上阴毒,令正就是出生的时间不对,所以体内阴毒比别人多上好几倍,按道理说,很难怀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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