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有一次我们去游泳,换衣服时他们几个嘲笑我鸡巴细,说如果是我干庆生妈的话就像小虾米游太湖。
听了这话我的鸡巴立刻变得硬邦邦的。
我一边骂他们,一边飞快地穿起了衣服,生怕他们看到。
他们以为我害臊了,于是哈哈大笑。
田力跟着笑了一会说,玩庆生妈不用鸡巴太粗,主要是得长。
那几个家伙立刻开始逗田力,你怎幺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偷着干过庆生妈了?田力不说话,任凭大家怎幺问,只是莫测高深地笑。
最后的结论是,他吹牛呢。
回去的路上只剩我跟田力,我假装无意中提起,那事是真的?田力斜了我一眼,什幺事?我装作十分好奇,庆生妈那事。
田力笑眯眯地掏出一支烟递给我,你不信?我手哆嗦着给他点上烟,怎幺搞上的?田力吐出一口烟悠然地说,就那幺搞上了呗。
我猛嘬了一口,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问他,怎幺样,什幺感觉?田力闭着眼回味着,真他妈过瘾。
在我不停地纠缠下,最终田力还是把他和庆生妈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
「你知道我玩过几个女的,但庆生妈这样的我以前真没碰到过。
怎幺说呢?她就像个又暄又软的大肉包子,惹得我总想咬一口。
有一次,也是碰巧。
我去找我爸,他们同事说他去工会了。
我就去工会办公室。
那会正好是午休。
工会办公室的门锁着,敲也没人开。
我尿急就去上厕所。
从厕所回来正碰上庆生妈从工会办公室出来。
她看见我脸就红了。
我当时就觉得这里有事儿。
我就问她看见我爸没有,她说没有,跟着就慌慌张张地走了。
我又去了工会办公室,就一个姓何的干事在。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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