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昨天走的时候没跟你妈打招呼,她没说我什幺吧。
庆生说,没有,倒是问你多大了,是不是上班了。
而庆生妈说这件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她说如果真有这事,早就一脚把我卵蛋踹碎了。
她的描述是这样的。
有一次天都很晚了,我和田力在庆生家打扑克。
庆生妈在自己屋里收拾衣柜,翻出了件以前的羊毛衫,于是心血来潮打算试试。
以她当时的体型很难再穿下,到后来干脆把内衣都脱了打算直接套。
这时她从镜子里看见我趴在窗户上透过窗帘的缝隙往里看。
我说,不对啊,就一条窗帘缝你怎幺能看出是我,要是田力呢,也有可能是庆生啊。
我认得你的眼神,跟小钻头似的,庆生妈回答。
贰我多一半的坏都是跟田力学的。
他是我哥的同学,以前经常来我家找我哥借作业。
慢慢跟我熟了。
我哥到市里上高中后,他常来找我玩。
田力他爸是矿上一个办公室的主任,口碑不好。
可这不耽误田力以干部子弟自居。
我听我爸妈说,老田家那小子别看小,偷鸡摸狗的事儿可干的不少。
他们不许我跟田力在一起混。
可我那会儿就觉得跟田力呆着自在。
我第一次嫖娼是田力带我去的。
那时矿上还没通高速路,附近只有一条国道。
来往的货车在那穿州过府。
国道边上有一溜饭馆,说是饭馆也能住宿。
那地方也没名字,当地人都管那叫「十二公里」。
很多货车司机都在那打尖住店。
有一次田力说请我吃饭。
我们搭厂车到了「十二公里」。
下车时我听见司机跟旁边的人说,一看就是两个小坏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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