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完美呈现出来,外批一件黑色丝织小外套,底下是件牛仔长裤,圆润的屁股在牛仔裤的衬托下更显挺翘。
她将小外套批在我肉棒那,遮遮掩掩的,是她无谓的矜持。
她将手伸进小外套里抓起肉棒轻轻的套弄着,这具身体不知道几年没碰女人,湘芸软柔的素手才套弄了几下我就硬的受不了,喊了一声:「喔…」全射在她的小外套上。
「啊───怎幺这样。
」湘芸失声惊呼,手上却不停,持续套弄,直到我不再射出精液为止。
我扭曲着脸,感受羞辱自己最爱之人的快感。
它与罪恶感、愧疚感、射精的快感交织,在我的灵魂内高唱赞歌。
我一爽完,就把小外套拿开,像逃难似的跑了,临回头一望,却看见湘芸正看着沾染游民陈年精液的黑色小外套发着呆,不知在想什幺。
那白黄的浊液液徐徐流下,为纯黑上了色,应当是褪不下的。
有了这次的经验,我索性让她当起打手枪义工,当然都是为被我附身的游民打手枪。
她一开始很生气的要找我理论,但我装作真的是在作公益一样,跟她讲了一堆大道理,说社会上也有所谓的手天使这类团体,她反而相信我真的立意良好,真是可笑。
我和她约好一週一次在多罗公园,帮形形色色的游民打手枪,为了附身,我不停的喝酒,过了几个月,很快就搞坏了身体,有次在约定的时间前,我赶到附近准备,但真的太累了,还没喝到酒就昏睡在公园的一角。
等到我醒来一看,妈的,居然超过约定的时间10分钟了,我正想打电话取消,却看到湘芸的身影出现在多罗公园里,正走向深处,她旁边还跟着另一个人。
多罗公园是一个田字型,田字构成主步道,有一排排供人休闲的坐椅,内里是一些活动设施,由于盖的时候选址很差,离市区有一段距离,又疏于管理,基本上没人在使用,处于半荒废的状态。
我悄悄跟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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