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说词:假如这时那个可人的表妹回来发现了我,捧着冰艳的脸孔问我有何贵干,我也可以从从容容回答她:受托例行查看一下。
这个想法令我理直气壮起来,我又登上了3楼——表妹的香闺。
在这好几年前,我因为读书便利的缘故,也在这所房子居住了一段时间,也是这间房间,一样的床一样的书桌,留下了我切实的影迹。
不过那时候实在是“臭闺”——一个爱出汗的男孩,一个受了点刺激就一天三两次打飞机的男孩——在床上不解气,还在书桌上,在镜子前,变换着姿势,摆弄着花招打飞机的男孩;一颗多愁善感易碎的心,看到自己暗恋的女生跟别的男生说笑,懦弱的他只能把泪洒在枕头上;后来又学会了抽烟,硝烟滚滚;再后来,这男孩懂得了世道,敢壮着胆子叫小姐了,也在这张床上跟几个稚嫩的小姐稳存过,拼命过。
这里有他出卖初次的精味,不过只有他才能闻得出来。
不过这一切早已改观。
因为表妹的落户,这里实实在在成了香闺:空气飘逸着一股淡淡的清幽芳香,扑入鼻中,表妹体香犹然可闻,畅彻心扉;书桌上叠着厚厚的杂志,都是一类教女生如何衣着,如何妆点,如何泡仔,以至如何做爱,何种姿势省力费力,何种男人有力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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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尚书籍;而封面一个个或清纯或妖冶或迷离或颓废的靓丽女人,给了我火起的种子;除了杂志,便是那有些凌乱的化妆品堆在一旁,我不禁诧异。
原来可供女孩子妆点脸面的东西竟然这幺之多。
而它们的凌乱,又让我联想起表妹匆忙上妆急促赴约,此时没准倒在某某怀中,而某某的嘴贴在她漂亮脸蛋上,双手游走于她身体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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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想法一度让我醋意发芽,一方面又叫我兴奋;我逐个拉开抽屉衣柜,琳琅满目的的花俏衣物让我视觉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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