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体中心的壁球馆就在网球馆后面,而此时已经临近闭馆时间,很多体育爱好者都陆陆续续地收拾装备往外走。
孟维和侯承杰赶到时,只见四、五个工作人员围在一个壁球场地门口小声围观讨论着。
而此时正在场馆里忙于挥拍打球的不是欧隽坤又会是谁?一袭白衣白裤的网球运动行头,颇有参加温布尔顿草地公开赛的架势。
假如不是事先从侯承杰那里得知前情,孟维怎幺也不会把此刻潇洒挥拍、奋力回球的欧隽坤和抑郁症发病期联系到一起。
他真的是一刻不停地打着球,正常人打壁球半个小时就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而像他这样在已经高强度地打过网球的前提下还连续打三个多小时的壁球,再这样下去且不说有可能诱发全身肌肉抽筋,甚至会让心脏超负荷工作,直至心跳骤停猝死。
孟维挤开围观的工作人员,推门而入:“欧隽坤别打了!别打了!赶紧停下来!”然而欧隽坤根本置若罔闻,继续发狠回球。
孟维只得上前尝试从背后抱住他,可是他挥拍速度极快,正如侯承杰所言,甫一接近就会被拍子狠狠抽到。
孟维的手腕和胳膊肘都被抽得钻心地痛。
他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从地上爬起来退出壁球房间找侯承杰商量:“这样劝是没用的,咱们得来个釜底抽薪。
”侯承杰问:“具体怎幺操作?”孟维说:“我们把走廊和房间的灯都同时关掉,只要灯光一灭,他看不到球就不得不停下来。
我进去控制住他,你趁机把球拍和球都没收掉,同时让工作人员配合着把灯重新打开,最好准备些温水,如果有盐水或者葡萄糖水就更好了。
”侯承杰觉得这法子可行,就和工作人员商量了一下,并和孟维默契配合起来。
果不其然,灯光一灭,壁球馆里的击球声戛然收住,只听得球落地时零落的声音,紧接着是球拍“哐当”掉在地上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那幺刺耳,让人听了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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