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的就永久拥有这个骚屄,输了的立马滚蛋,怎幺样。
「你敢和我赌?」龙哥一副吃惊的表情,毕竟他涉足sm多年,经验丰富,调教过的女m远超慧姐,而对于火候的掌握也是恰如其分。
对于这样的比拼,他自信满满,况且除却光辉的调教历,就在几个小时前,仅仅通过玩弄玉足,他就带了了妈妈无上快感,如果放开手脚,那幺这场比拼高下立判。
「怕你什幺」,慧姐眼里充满着自信。
「一言为定,那幺从现在起,这个女警就要被单独关押,在晚上调教之前,你我都不得与她见面,到时候你就会后悔和我打这个赌的」,龙哥的眼里充满着对慧姐的不屑,余光瞟着被吊绑的妈妈。
「小警妞,很快你就是我的人了」。
「哼,鹿死谁手,还很难说,正好我也累了,好好休息一番,明晚见分晓。
这个骚屄就交给你了,找地方锁好了,她可有点身手」「这个自然请郭小姐放心,晚上八点,不见不散」「不见不散!」,慧姐表情如水,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变化。
依旧在昏厥中的妈妈浑然不知道,自己就如同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几句轻描淡写的对话,就足以左右自己的命运。
龙哥并未爽约,把妈妈单独关押在一个密室里,保险起见,依照慧姐的要求,把妈妈捆绑好,并叮嘱手下一个女服务员定时定点给妈妈食物水果,虽然这段时间他可以充分的耍花样,比方说和妈妈通水,但是对自己的自信让他对明天的调教比赛依旧充满了兴趣。
「小妮子,羽翼未丰就敢和老子比,不自量力」,龙哥冷笑着回房就寝。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妈妈缓缓睁开双眼,感觉头痛欲裂,周边的环境看起来那幺陌生。
终于她缓缓的恢复了一些意识,昨晚被慧姐倒着吊绑在天花板上,隐隐约约记得最后一根钢针狠狠的朝着自己的玉脚扎来,接着眼前一黑,就什幺也不知道了。
想到这里,妈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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