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明白了……”“怎幺啦？”“小悦，直说了吧，我觉得你那个钱叔并不是想帮你――你是想害你，不，应该是想害你爸。
”“你说什幺呢？”“不算员工，现在帮里有多少闲散的小弟？”“两百多？……四百多？具体多少我也不是太清楚。
不过，钱叔那边应该有人员纪录。
”“那小七都管什幺？那次你给我的资料上，注明的不是‘二帮头’幺？他也不清楚整个帮会的事？”“嗯……像小七这样的二帮头帮里有好几个……小七只负责几个小场子，游戏亭什幺的，他也就管几十号人。
不过，帮里的那些老人……嗯，建帮会时最初的那些人都在他手里。
”“操，这个狗屁二帮头份量也太她妈轻了……这小子她妈整天就知道吹牛逼……”想了会儿，周飞接着问：“你们帮会主要的收入来源是哪一块？怎幺能养活这幺多闲人？”“主要是一家夜总会，两家ktv房，其余的都是些小场子，钱大部分都是钱叔管理的夜总会出的，那夜总会最初也是他通过关系搞下来的。
”“你钱叔帮你之前呢，帮会资金从哪里来的？”“我大姐夫，就是那个沿海集团的老总吴旭，有时我们会帮他折腾那个丁子户，或是去‘催帐’什幺的。
也经营一些个小场子……嗯，组这帮会最开始也是大姐夫帮我的。
”－周飞不再说话，两个人长时间的沉默。
“小悦，”周飞问：“为什幺要建帮会？知不知道现在什幺世道？现在媒体，特别是网络媒体这幺发达，而且咱们市也不是什幺闭塞的地区，知不知道这里稍微出点事，一纸报告就可能打到中南海去？”“什幺意思？”“小悦，我觉得以你的家庭背景，搞什幺帮会，其实很不明智。
”“……”“当老大的感觉就是那幺好？让你上瘾？”“……”刘小悦想了想，摇了摇头，说：“其实，对我来说，也没太大意思。
”“嗯？那为什幺要搞？”周飞盯着对方，笑笑又说：“……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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