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
六郎见她如此浪,有心逗逗她,于是停止,把个在一沾一放,就好像姜太公钓鱼离水三寸似地。
此举可把温谨梅整得苦苦哀求:“别逗人……人家了……人家……痒……痒死了……好人呀……你……你好狠心……要干不干的……我……我会被你……急死的……”六郎知道温谨梅已经到需要大干特干才能止痒了,于是六郎改用五浅五深之法。
两手按着温谨梅的双乳,又用手指去捻,这下温谨梅只觉得比刚才舒服多了。
但双乳所传来的需要并不能完全解决,温谨梅死命的勾住六郎的颈子,在六郎的耳边着:“六郎……我快受不了……我快疯了……你……弄死我……我……吧……求求你……唔……快……快……用力顶…………我要…………”六郎知她再也不能用慢插法满足,于是开始次次尽底,次次着肉。
只听「啪」、「啪」的肉的声音,绵绵不绝。
还有龙枪深入时所带来春潮的「噗滋」声,构成了交响乐曲。
加上那声声的低吟,可让人荡气回肠。
温谨梅此时已置身的境界,身心畅美得难于形容。
“哎……我……我会乐死了……喔……又酥又痒的……心……好痒……好痒……唔……水……水又出来了……啊……六郎……你……真行……我……我太爱你了……呵……求求你干……我吧……不要……不要离开我……”六郎全身上下,已是汗如雨下:“谨梅,你简直是座火药库,你都快把我给炸了。
”他吻着她,一股热气直透到她那敏感的毛管去,温谨梅情不自禁的,死搂紧了六郎。
六郎这时抽动得更快,而且更疯狂了。
冲刺得更急,似狂风又似暴雨。
温谨梅终于忍不住来自内心深处的快感,她浪呼大叫了。
“六郎……你真好……咬哟……你是不是要摧毁我…………我挡不住你了……唔……我……受不了……受不了……又酥……又麻……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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