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又觉迷惘,暗道:“为什幺……他明明是意图不轨……还是……觉得……难道还会将我……不……我……我怎能这样不知羞耻……”六郎按了按挺立的,心中有了底儿,才结束这狂野的热吻,笑道:“小妖精,感觉如何?舒服死了吧?”元罗喘着气,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低声道:“你别再碰我了……你杀了我罢!”六郎一怔,随即笑道:“嘿嘿,你还没尝到真正的甜头。
别掩饰了,其实你觉得再舒服也没有了,以前没有人让你这样快活吧?只不过你觉得我是个贼恶徒,受限于仁义道德,不得不心生反抗而已。
假如咱们是名正言顺的干事,你的舌头非来跟我缠个不停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