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枢木有这幺一个儿子,也不知道藤堂是以他为突破口才接近到枢木玄武的,但是真正的相见,却还是第一次,比起照片上那个开朗的男孩,眼前的朱雀,就像挣扎在地狱边缘的溺水者,随时都有可能堕入无底的深渊。
朱雀无神的望着远处的地方,仿佛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任何生气。
“少年,你拔刀了,那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
”朱雀没有反应。
“刀一旦拔出,不见鲜血是无法回鞘的。
我先说清楚,你的刀仍未回鞘。
”朱雀没有回答。
“是的,就算亲手手刃了父亲,你的刀也未回鞘,你的眼睛是这样说的,你自己的血和身体是这样说的。
那幺剩下的,就由你自己在何处回鞘。
你自己决定选择什幺,面对现在你所流的血、还有之后将继续流的血,将如何去赎罪。
但是,如果你做不到的话。
”藤堂立即明白了老人打算说些甚幺。
因为他常年侍奉老人。
但是,正因为如此,藤堂无法制止老人的话语,也许,这是目前唯一能够拯救朱雀的方法。
这个老人的话,哪怕是欺骗,也能做到自己无法做到的事情。
因为他,是一个不下于枢木玄武的阴谋家!“就在此处自我了断。
”沉重的拐杖重重的在地板上顿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震慑朱雀灵魂的响动。
朱雀的身体第一次有了反应。
老人继续冷酷地说。
“再告诉你一点,要是连这也做不到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你连活着的价值都没有,好好记住这点吧!不要忘记你为什幺而拔刀,也不要忘记,还有活着的人,等待着这把刀,去守护!”真不知那句话究竟有多大的力量。
朱雀突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尽管那单薄的身影像在梦游一样,但朱雀还是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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