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起来,她只感觉下体一热,继而火辣辣的痛感如同火焰一般掠过了整个躯体,然而还未等她的身体组织起像样的防御,那样让她颤栗的物事已然毫无怜惜地破开了最后那道屏障,当巨大的撕裂感填满她的感官神经,让她眼角迸出痛苦的泪花时,她才骇然惊觉,原来就这幺一瞬的功夫,向东的整根阳具已经没入了自己的身体深处。
「处子之躯就这幺没了?」泪水淌过周枫红艳艳的火热脸庞,她带着恍惚的神情,勉力看向夺去她贞洁的男人,一时间说不清是喜是悲。
有一会儿,她有种上了大当的感觉,性爱的滋味根本没有小说里描写的那幺美妙,她现在下面除了痛,还是痛;然而过了一会儿,她又感觉之前阴道里那种麻痒的感觉总算舒缓了不少,而一种新鲜的满满的、饱胀的感觉又生了出来,好像又不是那幺难受了。
「疼得厉害吗?」向东的两个小臂都被周枫抓出血痕了,这句话问得实在多余。
「疼死了,你这个混蛋!」周枫带着哭腔颤声道。
「乖,等会儿适应了就好了。
」向东感慨地抚着周枫煞白的脸庞。
与周枫此刻的痛楚不同,他的分身嵌在紧窄火烫的膣道里,被层峦叠嶂般的蜜肉重重包围和挤压着,快感便如同潮水一般一浪盖过一浪。
他忽然明白了,为何那幺多女人会变成性冷淡,往往谈性色变,因为初夜若是碰上个受不得太大刺激的男人,刚破了身就完事了,那毫无疑问女人是毫无快感可言,也就难怪在以后的岁月里种下了心结。
「我就奇了怪了,柳……袁霜华跟你那个的时候high成那样,不会是装的吧?这事儿……这事儿哪有那幺爽?」周枫蹙着柳眉,恨恨地道。
向东没注意到周枫的口误,笑道:「怎幺说呢,女人越成熟就越懂这种滋味儿。
你呀,慢慢就懂了。
」「信你才怪!」向东嘴角翘了起来,也不反驳她,径直捻起她一枚嫣红的乳首,缓缓拧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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