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门口。
「他就这样一个人,没办法。
我其实没那个头脑,不懂政治、不懂选票,我也不怕你知道,我到现在其实都没去投票呢;但是局里其他人可不一样,他们跟着这次大选一起打鸡血的真是不老少。
圣诞节前后不是在四昌街有因为这个械斗的么,所以自打那之后,局里出了一个新规:在警局所属办公生活区域内,不得谈论除与案件相关外的政治议题,违者罚款,举报者有奖。
所以说,姑娘啊,你是身在此山中,不知山外风起云涌。
我其实也是。
但我觉得我们这位沈副局有句话说得还是挺有道理的」「啥话呢?」「他说过,在这世界上,没有一件事情不是跟政治有关的,无论是衣食住行,还是吃喝拉撒」「哈!那你我在一起吃饭、一起手牵手,这也算政治行为啊?」「咱俩肯定不觉得是啊。
但是在他们看来,我这就是站到你父亲那边去了;而在此之前,他们仅凭我跟张霁隆的关系,『群体性一厢情愿』地认为,我一直都是个『红色主义者』,现在我跟你在一起,算是一种『叛变』」蔡梦君撇了撇嘴,摇头道:「成天满脑子思潮的人可真可怕。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愿意听从我父亲的命令,去学法律和政治的原因——我之前好像没跟你说过,我高中的时候,爸爸一直要求我学法律,其实我最想学的是绘画或者古典音乐。
现在我学了商科,也就是妥协之后的结果」「这不是巧了么?我现在当警察,一开始也不完全是出于我自己喜欢。
所以,我俩都是经历过妥协,才变成现在的样子。
不过,你看看,这妥协之后,也有美丽的风景不是么?」我看了看蔡梦君,牵起了她的手。
「哼,油嘴滑舌!那你当初妥协,是为了跟夏阿姨证明你自己?」「对」「你再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何秋岩。
嘿嘿,我想听关于你的真实的故事,你这次可不许骗我」「哈哈,好」于是,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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