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该说的话哈,副省长大人,您说咱省的警察厅聂仕铭,那不是您的人么?要么我说,您干脆跟那聂仕铭打声招呼,直接给这位何秋岩警官把那个‘代’字去了得了!——重案一组,组长何秋岩,这名号,多响亮!”他们在那儿说的热火朝天,我这边心里却多少有点慌:“那个……我能插一句话么各位长辈?因为夏雪平夏组长……我妈妈,暂时被借调到别的单位,我现在确实是代行组长职权,但是组长人事还是有保留的,而且我才刚到市局对长时间?与我同期的警校生好些还没过考核期呢,我又知道自己的工作水平;我先前参与侦破的几个案子,有好几个都是由夏组长领导指挥,后面我自己带头侦办的,说到底也是仰仗我在一组的那些前辈。
我自知资历尚浅,还缺乏历练,能执行代理组长职权已经是捧杀了……”“我看挺好的啊!”我正刚刚巧要把话说完的时候,赵嘉霖却发了话,她正侧着身体、枕着胳膊,半躺在桌上眨着眼睛看着我,“什么捧杀不捧杀的,你有机会升职你还不高兴?反正夏雪平也不在市局,你又已经是一组的头儿了,你干嘛不转正?”“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是有机会干嘛不把握呢?”我刚诧异地看了看赵嘉霖,赵景仁却发话了,“在座的今天能在这个屋子里,跟我赵某人一张桌上吃饭,大家就都是自己家人,我也不怕你们笑话:我们赵家现在剩下这兄弟五个,老二学历最高,海外留学归来;老三是本地师范本科毕业,但当年也是学得极其吃力;老五原本只上了个学院专科,我是后来搭上了一个著名律师的关系,才让他走后门进的大学再念的法律。
而剩下,我和老四我们俩一个是小学刚毕业,一个是初中肄业,照说无论学识和水平能力都不如别人。
但在我19岁那年,我是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个高人,教我炒股,而我资历尚浅,兜里也就够买个烟钱、喝顿大酒的,但我当时考虑都没考虑一秒,我带着我们家这四个弟弟、还有我当时的一帮兄弟凑钱去买了股票,然后一个月内,竟然从一千块钱赚到了十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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