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腺就像是侵略到了她的眼眶里,还下错了指令,我试着轻轻朝前挺进自己的肉炮,再退出一下,那眼泪便分别会从左右双眼当中多流出一注来。
我无法直视她那令人怜惜到无地自容的哭泣容颜,只好比起眼睛再次把舌头吻入她的嘴里。
可此刻那香唇之间,尝起来竟然是异常苦涩的,而以往无论任何时候,当我亲吻她、吸吮她的香唾的时候,她的口中,却一直都如蜜糖般香甜。
——待我再睁开眼,却恍然大悟,原来我自己也流出了眼泪。
于是我不再像以往那般激烈,而是轻柔缓慢地在她的软穴当中抽送着,我闭着眼睛,用自己的龟头感受着她阴道内的湿润和形状,我不用手、而是用自己的阴毛和小腹去磨蹭着她那颗比少女更加娇翠欲滴的阴蒂;我依旧保持着与她心跳几斤同步的动作去照顾她的酥胸,嘴巴上,则专心地在她的唇间与双眼处来回亲吻。
淫水越流越多,泪水也越流越多。
她见我对她如此温柔怜惜,脸上越来越滚烫,也越来越红,她想了想,先用膝盖顶住了我的胸口,又推了我一下,没说一个字,但我却清楚她是要求我拔出去。
我也做好了许久没有插入肏弄她阴道、且仍末享受到快感而就此停止的心理准备。
下一秒却看到她竟然背对着我跪在了床上,并且很主动地对我抬起了屁股,轻声说道:“你从我后面来吧……”她其实很讨厌这个姿势。
她并不讨厌这姿势给给她带来的感受、或者这姿势本身,她讨厌的是这个姿势的名字——“狗交式”。
但她从来不是那种带有贬损以为的那种动物,她一直是一头凶猛坚毅的母狼。
我又像以往那样,把自己的分神从她翘臀下插进蜜穴之后,一手去按揉她的肛门孔周围,另一只手,则默默地抚摸着她身上那大片大片的伤疤。
想着她过去独自承受过得苦难和生死,想着我跟她重逢后每一次一起冲锋陷阵、每一次的相互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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