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上班十来天,就上了黎子午的贼船。
这一辈子就算是到了头了。
他脑海里浮现出刚从长春回来那天这女人来通知自己去见丁墨村时的情形,立刻沉下脸,换上一副阴沉的面孔问:“你跟着黎子午很风光嘛!”杨玟闻言顿时花容失色,连连摇头道:“不……不……黎副…不…黎子午让我做他秘书,我就是奉命办事……”“奉命办事?黎子午睡过你没有啊?”杨玟的脸刷地红了。
犹豫片刻,她咬紧嘴唇默默地点点头,含着眼泪一声不吭地垂下了眼帘。
“睡过你几次啊?是黎副处长给你开的苞吧?”刘大壮兴致勃勃阴阳怪气地插了上来。
杨玟胆怯地看看华剑雄,又看看刘大壮,不敢不回答。
她垂着头怯怯地小声说:“是……第一次给了他……一共就三次……”“哼,一共就三次?你总共上了几天班啊?”吴四宝阴骘地插进来问。
“十……十天……”“上十天班就和上司上了三次床……想攀高枝吧?这回算让你抄上了!”说着,“啪”地一声,吴四宝把手里的处决令拍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杨玟低头快速扫了一眼文件,当她看到那个名单上被特意用粗红笔勾出来的名字时,顿时花容失色。
抓住华剑雄的裤腿嚎啕大哭:“处座你饶了我吧……我冤枉啊……我刚上了十天班……我什幺坏事也没做啊…我……我就是给他们跑跑腿…我才二十一岁…我不想死啊……呜呜……”“跑跑腿?”华剑雄板着脸阴沉沉地说:“听说让柳媚骑钢丝插尿眼就是你的主意?”杨玟顿时吓得脸都白了,抬起头拼命摇晃着说:“不……不…处座明鉴…杨玟不敢…是李德贵……黎…黎子午…他问我,女人是阴道怕疼还是尿道怕疼……我…我说…都怕疼,但尿道疼起来更难忍受……我……知罪……饶了我吧…别杀我……别杀我啊…我妈守寡二十年把我拉扯大……我愿意立功赎罪……让我干什幺我都答应啊……呜呜……”华剑雄冷笑一声:“留你一条命不难。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