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进76号是南京政府刚成立,76号大发展的时候。
那时候她大学毕业不久。
她是上海本地人,所有的社会关系也都是上海本地的。
现在忽然扯出一个什幺南洋叔公,简直是笑话。
再说,远在南洋的远房亲戚能在她被捕几天之内得到消息、迅速出面说情,这根本就不是常人力所能及的。
通过上层关系营救己方被捕人员,这倒非常像共党的惯用手段。
这种干预直达天听,往往能轻易奏效,他却无能为力。
就算他有心去调查,时间也不允许了。
他预感到大的变化就要发生了,也许就在这一两天。
问题是他自己却束手无策,就连连夜突审都组织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性命攸关的宝贵时间从自己手指缝中一点点悄悄溜走。
自己除了怀拥温香软玉在床上发泄一番,无聊地消磨比金子还要宝贵的时光之外,却什幺也做不成。
想想真是丧气啊。
就这幺想着,直到窗户透出亮光,他才翻了个身迷糊了过去。
待到睁眼,已经天光大亮,看看表,已是8点多钟,过了上班时间。
身边那个赤条条柔顺可人秀色可餐的小女人早已没了踪影,好像昨晚什幺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留在桌上的早餐说明昨夜的急风暴雨并不是他一厢情愿的幻觉。
他匆匆洗漱了一下,早饭也没吃,就急匆匆地赶到了76号。
他先去了丁墨村的办公室,大门仍然紧闭。
他不由得在心里大骂:这个老混蛋,这幺紧要的时候,不知又和哪个小狐狸精跑到什幺地方鬼混去了。
他边想边往自己办公室走,却发现走廊里遇上的人都带着莫名其妙的紧张神情,和自己打招呼时眼神都躲躲闪闪。
黎子午敏锐的直觉立刻让他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进了办公室,他立刻气的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