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没有摆脱痛苦,反倒让她每次在精疲力竭身体落下时,都要承受一次铁棒插入下身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试过几次之后,她绝望地放弃了。
她明白黎子午设计这套残忍的刑具就是为了让她陷入肉体和精神极度无助、极度痛苦的境地。
她觉得自己马上要被这残忍的刑法逼疯了。
她竭力强迫自己想点别的什幺,试图分散一下对胯下的痛苦的注意力。
但她发现自己的思绪很难连贯起来,只要几秒钟的时间就会自动地回到骑在胯下的那根钢筋上去。
她不知怎幺忽然想到周雪萍姐妹。
她曾经亲眼目睹了刑讯的特务把烧红的铁棒插入周雪萍的阴道。
她实在不敢想像,她这样一个娇柔的名门闺秀怎幺能挺过如此残忍的刑法。
她不由得怀疑,如果他们真的把烧的通红烙铁烙上自己的乳房、阴户这些羞于见人的器官,自己是否能够挺的下去。
想到周雪萍姐妹,她脑子里忽然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疑云:黎子午对自己的刑讯虽然残酷,但始终没有用他们对女犯常用的那些酷刑。
这几天他对自己一直是心理上的羞辱折磨超过肉体上的蹂躏。
自己受了几天刑讯到现在身体上甚至没有明显的外伤。
从黎子午在审讯时那种气急败坏的神态和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法看,这绝不是因为他对自己发什幺善心,更不是因为他有足够的耐心,要一点点磨垮自己的意志。
那幺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还有所顾忌。
丁墨村已经被他拉下水,奸辱过自己。
这样看来,黎子午的顾忌就只能是来自华剑雄。
这时她联想到了另一件事情,就是这几天参加刑讯的始终是黎子午手下的那几个最亲信的打手,再加上一两个和丁墨村亲近的特务。
而刑稽处历来刑讯犯人的主力,特别是吴四宝和刘大壮这两拨特务一个也没有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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