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后来的调查显示,这个二太太余蕙茹也非等闲之辈,她是个大家闺秀。
多年前周笑天到东京采买奎宁生产设备并学习制造技术期间,余蕙茹的父亲正在民国政府驻东京公使馆经济参赞任上。
她当时还是个高中生。
周笑天那时是余家的常客。
余对周一见钟情,两人暗渡陈仓,余家大小姐珠胎暗结、未婚先孕。
余蕙茹的父母无奈之下只好同意她奉子成婚,嫁到周家做二房,但约定周为余另在上海安家,不与大房同住无锡老家。
当时余蕙茹也只有十七岁。
婚后在上海生下女儿,就是这位周家的三小姐。
皇军占领上海后,周笑天留在了上海,但把原在上海的家眷,也就是二太太余蕙茹和三小姐送回了无锡老家,实际上是给自己留了后路。
但余蕙茹生性好动,又在灯红酒绿锦衣玉食中长大,耐不住乡下的寂寞,所以时常跑到上海来消遣,并顺便看望独自留守上海的周笑天。
那天她带着女儿逛过百货公司,又跑到百乐门跳舞。
天黑了才去了周府,所以错过了重庆方面的接应,自投罗网地撞进了特高课的埋伏。
不过不巧的是,那天特高课值班蹲守的家伙不知轻重,夜里突审这母女俩时把她们当成了一般犯人。
见她们姿色出众,审讯之余把母女俩都享用了,而且都干了不只一次。
这样一来,这两个女人特高课就不能留了。
否则在周笑天身上的全部布局就都要前功尽弃。
特高课本想把她们送南洋慰安所或索性秘密处决了事,但被教授通过内线渠道知道了,他亲自出面把这母女要了过来。
这可是绝好的对照组样本啊!”话说到这里,桌上的钟响了起来,指针指向了30分钟。
气喘如牛的男人们都松了口气,纷纷从赤条条跪趴在地上的女人们的屁股后面抬起身,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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