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又和野村一起若无其事地说笑起来。
此时,心力交瘁的萧红在一片嘈杂中听到一阵低低的抽泣。
地板上,那赤身裸体的女记者清丽的面孔已经是泪流满面。
萧红的心中却像在流血。
她知道,用不了几天,这个可敬的小同行就会变成一具没有思维、只凭生物本能行动的行尸走肉。
她对日本人的价值不在于她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而只在于她胸前和胯下那两具女人的器官。
她现在的样子虽然已经是惨不忍睹,但好歹还有人形,甚至可以说是风韵犹存。
但再过一年半载,她就将面目全非,像也曾娴雅秀丽的金贤淑一样,变成一个不堪入目、百依百顺地任人随意糟蹋的丑八怪。
想到这里,萧红毛骨悚然,不禁也默默地双流长流。
野村此时却仍然兴致勃勃,带着藤井等人走出小屋,沿另一条走廊朝后面的房舍走去。
萧红被两个宪兵夹在中间踉踉跄跄不知所措地跟在他们两人身后。
藤井好像忽然想起什幺,放慢脚步没头没脑地问野村:“这幺说教授的第一个目标也已经达到了?”野村略一迟疑,马上回答:“是啊,你已经看到了,现在随便一个女人,只要有月经,不管她自己是否愿意,我们都已经有把握在两个月以内让她稳定供奶,而且不论她是否分娩。
”“哦……”藤井稍稍一楞,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
野村显然把藤井的表情看在眼里,洋洋得意地说:“要知道,目前世界上最优良品系的荷兰奶牛产奶间歇期也要三到四个月。
这可是上百年筛选驯养的结果。
而我们只用了不到四年时间。
”说到这里,他好像回忆起遥远的过去,眯起眼睛感慨道:“当初真亏了教授的远见卓识。
最早开展这个课题的时候,学术界多是不以为然的。
当时学术界主流的共识是,哺乳动物没有
-->>(第11/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