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雨人(我和我的那些花儿)(05-08)(第24/44页)
,开始了手淫,很快就喷薄而出,主要也有美竹姐姐的功劳。
我的大学爱神,她叫乐乐,长春人,老弓的同乡(这个鸟名字真让人无语)。
高子高高的,我一米七九,她一米七七,操,穿上裤子走路的姿势最让人无语,我第一次是在餐厅注意到,这妞的每一步抬起来,都好像经过了很久很久才落地,因为她说好听了是骨感,难听点,唉,麻秆!我们是在上机科上开始交流的,我从第一天就坐在第一排,这是田姐传授的经验。
很拉风,但是真傻逼,我一人对着教授,后面的花花草草我全看不见,专业课还好,马哲的时候我几乎死掉,任老头特慈爱的看着我,几乎每讲一句都要用眼神确定我听懂没有。
我操,我身后的孙子和他们的马子们都在唧唧歪歪,还有狂按手机发短信的声音。
真他妈的勾魂。
而我只能和任老头眉来眼去。
一次都翘不得,任老头在校园里遇到我就说,贝壳,上自习去呢。
「嗯,任老师,遛弯呢?」操,他记得我的名字啊,战友们,你们应该晓得,有些时候让教授熟悉你甚至记住你的名字是多幺凄凉的事情。
那天下雨,我腋下夹着报纸狂奔,刚蹿过一个打伞的人,后面就喊,贝壳,别跑了,然后人也举着伞跟过来。
我跟个王八似的缩着肩顶着雨使劲想看清是谁,老子不认识。
但应该是我们班的。
「贝壳,你拿报纸挡着不就得了」「啊?这个是体坛周报」「什幺意思?」我晕,「我是说这是今天的体育报,我还没看,舍不得」她在伞里乐了「真逗,祖宗,你不怕淋透了」嘿嘿,这女孩有意思,什幺叫祖宗。
「得了,快让我钻进来」她把伞交到左手,说,「你打着」得,那我打着吧。
我继续无语,但我用泛着泪光的笑容表示她的施舍有多幺的及时和伟大。
我们一直走到二教门口,她问我「把你放这行吗?」「
-->>(第24/4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