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内只有半尺长一截断剑,断口上刺着一张道门符箓,只是上面没有绘制符纹,空白的符纸上用朱砂写了一个「吕」字,字迹宛如滴血一样,红得刺目。
「王哲独领左武一军,十八年间,征战万里。
外起边衅,内伤国体,哀家一忍再忍,却忍到让人把剑送到枕侧——左武军以为我吕雉是好欺负的吗?」程宗扬一脸古怪,「有人用断剑威胁你?」「何必装傻?」吕雉扬起玉颈,「来,杀了我吧。
」程宗扬执剑看了许久,心绪像潮水般起伏不定。
虽是断剑,亦可杀人。
自己一剑挥出,自然是一了百了,反正左武军覆没的元凶就是吕氏,杀了她,也算为师帅报仇了。
况且吕雉拿柄断剑,扎张符箓就硬说师帅威胁她,自己凭什么要相信?说不定这符就是吕雉自己弄的,故意来搅混水的。
可是……这么了结此事,自己真就甘心吗?是谁送来的断剑?师帅?还是另有其人?「你赢了。
」程宗扬把断剑重新送回鞘中,「弄清真相之前,我不会杀你。
」不但自己不会杀她,有人要杀她的话,自己还得拚命拦着——这感觉实在太他妈的了!简直就像吃了一大口晒干的狗屎,都快噎死了,还得玩命地往下咽。
「不过……虽然不能杀你,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你。
」程宗扬收起长剑,然后抬手朝吕雉抓去。
吕雉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她身后一直没有动作的老太监低低咳了一声,然后一掌拍出。
那一掌看似缓慢,但程宗扬还没来得及反应,耳边便「咯」的一声脆响,整个左手的骨骼像被人生生碾碎一样,剧痛攻心。
「干!」程宗扬大骂一声。
自己出手的时候,其实已经在防着吕雉身后的老太监,可这老太监实在太阴损了,自己一把抓出,他应该上来一掌封住,两边硬碰硬对上一掌,好先试试彼此的斤两再说。
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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