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奶奶仰了仰脖子,总算反应过来,「傻小子,咱家剧团啊这是。
我说咋这么耳熟呢。
」她一骨碌爬起来,拍拍我:「就是咱家剧团,老天爷啊。
凤兰,凤兰——」母亲很快跑了出来,满手沾面:「咋了?」「这不咱家剧团?」「是说昨天的演出吧?」母亲笑着点点头。
她看了两眼就又进了厨房。
「……作为一名老票友,陈建军局长还倾情献唱……」「这个当领导的咋不秃?」奶奶兴奋得有些过了头,接连拍我两下,「这,这就是秀琴他们领导吧?凤兰凤兰,快看——」这次母亲没跑出来,而是倚在门口苦笑道:「又咋了,我这正包包子呢。
」「没事儿,」奶奶说,「这白面书生是不是秀琴他们领导?」不要笑,她老人家确实是这么说的。
「应该是吧。
」厨房里很快传来剁面声。
但那书生有些没完没了。
副市长都没吭声,他倒冲着镜头唱起戏来。
什么唱段我说不好,可能是《小酸枣》,反正奶奶是跟着哼了起来。
好在新闻没允许他继续为所欲为,没唱两句就给掐了。
「咋不唱了,」奶奶有些不满,「唱得不错嘛,咋不让人唱了?」她一只脚在沙发帮上翘得老高,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我想笑笑,却猛然打了个饱嗝。
晚饭吃得确实有点多。
既便如此,我还是吃了俩包子。
韭菜鸡蛋馅。
母亲说:「你悠着点,别晚上闹胃疼。
」我也不想胃疼,但对热包子实在没有抵抗力。
母亲也吃了一个,完了跑阳台上打了个电话,自然还是剧团的事。
奶奶毕竟是老了,兴奋劲一过就开始打瞌睡,不等包子出笼就回了屋。
刚母亲接包子时,王伟超来了个电话,问我回来没。
我说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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