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抹把脸,靠近母亲,轻轻唤了声凤兰。
母亲蹬了蹬腿:「神经病,你快点,我还要吃饭。
」陆永平攥住她的手,捏了捏。
母亲啧了一声:「真的疼,胳膊都快断了。
」陆永平就又摸了摸母亲的胳膊,像真怕它们会断掉似的。
之后,他冲我点了点头。
一时地动山摇。
我觉得每一口呼吸都那幺沉重。
从鼻间滚出,再砸到脚上。
于是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
离母亲越来越近,一股莫名味道随着热哄哄的气流直扑而来。
我扫了眼床头灯,又看了看陆永平。
后者和前者一样朦胧。
他之前示意我脱了裤子再进来,我没有脱。
因为有失体统。
他现在又示意我脱了裤子,于是我就脱了裤子。
老二软了。
地面冰凉。
一袭黑影掠过,陆永平掰开了母亲的大腿。
她说:「磨磨蹭蹭,我都要饿死了。
」我只好看了母亲一眼。
她像只从天而降的白羊,让我大吃一惊。
我瞥了眼窗外,月亮像面巨鼓。
不知何时一缕月光溜进来,淡淡地瘫在红内裤上。
于是我低头捡起了内裤。
湿漉漉的。
把它放到床头后,我不知该做点什幺了。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希望能来个原地纵跳。
但陆永平拽住了我。
他皱着眉,砸了砸嘴。
一只遍布老茧的手在大腿内侧一阵摩挲后,掰开了它。
母亲哦了一声。
我不得不看了一眼,然后就有一块大石头压到了胸口。
在阴影下我也瞧得真真切切。
浓密的阴毛肆意铺张着,两片肥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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