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夜晚,腮帮子理应有使不完的劲。
后来陆永平起身,面向我。
灯光把他的影子飞快地砸了过来。
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油然而升,再被巨大的心跳声碾至四面八方。
我扫了眼床上的莹白胴体,简直喘不上气来。
但陆永平只是脱去了衬衣。
他伸了根手指,示意我再等等,完了就又伏在母亲身上。
在脖颈处拱了一会儿,他一路向下,最后分开大白腿,埋首胯间。
我不由目瞪口呆。
老实说,这种画面我在毛片中都没见过。
整个过程母亲一声不响,这下却泄出一丝低吟。
陆永平抬头笑了笑。
「笑个屁,要幺闪开,要幺你就麻利点,别磨……磨……」母亲扬了扬下巴,饱满的双唇轻颤几下,却没了音。
那晚我斜靠着门框,不时啜一口油煎,经过漫长而无声地咀嚼后,再吞咽下去。
说不好为什幺,这甚至让我获得了一种仪式感。
类似童年时无数个奇妙的夜晚,我偷偷起床,盘腿打坐,以期某种并不存在的功力日益精进。
但陆永平无疑具有一种我无法否认的功力——谁也无法否认。
他像头拱白菜的猪,让母亲先是咬紧嘴唇,后又发出一阵嗬嗬的哈气声。
那种破碎而浓重的声音我至今难忘,像是在坎坷小路上崎岖而行,于颠簸的惊讶中浮起一池愉悦的涟漪。
还有母亲颤抖着的乳房——当她在吱咛中握紧拳头,欠起身子时,就会掀起一袭淡薄的阴影,斜斜地切入黑暗,再消失不见。
也许是为了让乳房安分点,陆永平绕过腿弯,重又攥住了它们。
与此同时,他的脸堵在胯间,把母亲整个下半身都拱了起来。
于是大白腿便搭在陆永平肩头,在身下沉闷而刺耳的噪音中轻轻晃动。
圆润而温暖的足弓蹭在陆
-->>(第15/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