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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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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11、12(第14/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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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个来看,身旁的呆逼小声说:「阿诗玛。

    」我不记得陆永平抽得是不是阿诗玛。

    抽屉里倒是空空如也。

    靠墙的柜子里貌似有床铺盖卷。

    不知道为什幺,我没敢细看。

    刚才走时偷偷留了门。

    我自知没有xx的技术。

    这逼从小擅于溜门开锁,听说去年蹲进了周村监狱。

    屋子里一股水泥和生石灰的味道。

    房顶西北角有几道水痕,后窗沿更甚,土黄色的污迹直接连到地上,像谁沿窗撒了一泡尿。

    进门我便直奔床铺,掀开凉席,床板光溜溜的,屁都没有。

    拿起不锈钢碗,细细端详,也只能瞅见一张扭曲的脸。

    打开抽屉,还是那几张旧报纸。

    我深吸口气,走向贴着东墙的深红色立柜。

    这是组合柜的一部分,八十年代结婚的标配。

    通体条状斑纹,像爬满了鱼的眼睛。

    两扇立门中间嵌着长方形的镜子,边角画着类似牡丹的玩意,顶部正中写着草书「百年好合」。

    另一套矮柜一直扔在我家楼上,大前年搬家时才处理掉。

    柜门一开,樟脑味便扑鼻而来。

    左上是一床褥子,裹着床单,看起来挺干净。

    右上是床粉红色的薄被,成色很新。

    下面有半提卫生纸,一本旧挂历,靠边立了张凉席。

    此外就是堆脏衣服,满是泥点。

    我觉得这些衣服是父亲的,却又不敢肯定。

    因为父亲出事后,母亲就把养猪场的几床被褥弄回家拆洗了,不可能唯独撇下这些「职业装」。

    抱住那床褥子时,我忍不住闻了闻,除了樟脑别无他味。

    放到床上,缓缓摊开,蓝白格子的粗布床单露了出来。

    真的很干净。

    我掀开床单擞了擞,什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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