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观众席上的我而言,这些毫无意义。
案子并没有当庭宣判。
回到家,母亲对爷爷奶奶说可能还会有罚金。
爷爷问能有多少。
母亲说不知道,得有个几万吧。
一家人又陷入沉默。
对我的考试成绩母亲显然不满,她甚至懒得问我考了多少分,只是说马上初三了,田径队什幺的就别想了。
说这话时她正给我上药,依旧葱白的小手掌心遍布红肉芽,灯光下的桃花眼眸明亮温润。
我吸了吸鼻子,没有吭声。
记得开庭后的第三天,我和母亲到姥姥家省亲。
她戴了顶宽沿遮阳帽,上身穿什幺没了印象,下身穿了条白色七分阔口马裤,臀部紧绷绷的。
她在前,我在后。
一路上高大的白杨哗哗低语,母亲的圆臀像个大水蜜桃,在自行车座上一扭一扭。
我感到鸡鸡硬得发疼,赶忙撇开脸,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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