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况,不客气地将闷了整天的双脚随意践踏在秋艳柔软的身体上。
「哦──又是你这个变态欧巴桑。
今天不当便器吗?」「是的,今天是大家的脚踏垫哦!啊呜……!」秋艳随着小腹被人用力一踩迸出悲鸣,但她很快就恢复笑吟吟的表情,张开湿润的红唇对踩她的男员工投以恍惚目光。
「呜啊!超噁心的!被踩还笑成这样!你果然是变态吧!」「是的,就是变态欧巴桑哦!呵呵……嗯呜!」「老女人吵死了,吸我的脚趾吧!」「是……是的……嘶噜、嘶噜、嗯呜、啾、啾噜……」嘴里吸着男人的臭脚趾头、全身上下都被满座男女又踩又压的,秋艳感受到了身为便器时那股难以比拟的满足──失去了女人价值的自己,正被这些年轻后辈尽情利用着、嘲弄着,做为一个最低贱的人肉脚踏垫满足大家的嗜虐欲;同时,也满足了她的被虐渴望。
秋艳甚至不需要对这群无知的后辈多加提示,事情也会照着自己内心期盼的方向推进。
「看这招!变态香菸女登场!」「噗哈哈!你这样做太浪费了啦!」有的男人把菸盒扔到秋艳身上,再用点燃的香菸插在她鼻孔内,让专注吸舔脚趾的她摇身一变,成为低俗又下流的反菸大使。
「这个丝袜真碍眼,我来帮你剪开!」「喔喔!乳晕出来啦!记得是那个什么……」「白癡臭乳晕清洁妇啦!哈哈!」有的男人在秋艳胸前剪开两个洞,让那对又大又黑的乳晕整个曝光,边踩她的乳晕边嘲笑她清扫男厕时的丑态。
「喂,不要以为男人都走光就可以喘息唷?」「好、好臭!嘶……嘶!嘶嘶!呜、呜齁哦哦哦……!」有的女人趁着旁边没其他人时脱下裤子与内裤,把闷了一整天、还带有经血臭的腐臭鲍鱼贴到秋艳鼻孔上,逼她闻个够,再命令她舔舐。
「欸,你好了吗──噗!你在干嘛啊!很髒耶!」「看就知道吧?这欧巴桑让人火大,当然要给她一点教训啊!」「对喔,她害你男友去参加什么亲亲活动……好吧,我也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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