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的秋艳那些自欺欺人的规则、进而向她开口,无需命令她也会立刻张开大腿。
但是,眼前这根阳具的主人只是默默地关掉电暖炉、对她下达着装命令。
「为……呼……为什么?」汗水流遍整张软垫、心跳加速地喘着气的秋艳难以置信。
她到现在还以为中断自慰是为了让两人继续交缠,因此双颊红潮依然未退,乳头和阴蒂的肿胀也还在持续,更别说她那沾了精液的淫壶实在是湿到不行。
都已经被男人逼到这种状态了,为何不继续做下去?不想做下去的话,又为什么不允许她独自弄到底?欲火未退的秋艳根本就不明白,她甚至想乾脆主动抱住男人的大腿,祈求对方回心转意……「喂,别像头欲求不满的母猪一样看着我嘛。
还是说,想被人压着干的欲望胜过了复职的决心?」母猪……欲望……复职……决心……遭到对方拒绝的肉体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降温,尚且发热的脑袋不断绕着这四组辞彙打转。
以当下状况来说,这只能算是种无意义的空转思考,目的之一就是供秋艳逃避被男人拒绝的落寞感;不过,这些字词却也因此得以在脑海紮根,并且深深影响着往后当她在面临类似情境时的思考方向。
秋艳不很情愿地穿起衣服,和副总两人顶着一身热汗回到凉爽的办公室,身体未经擦拭就得直接穿回套装。
副总解除了秋艳的「正在使用权」,要她公务手机打开直播好让大家确认她的行踪,便赶她出办公室。
此时秋艳已恢复冷静,明白自己绝对不能跑到没人的地方、以自慰来消除未燃尽的欲火,毕竟副总在仓库时已向她言明「禁止自慰」。
但现在的她也没地方可去,总不可能在出尽洋相后还厚着脸皮去见以往的同事,最后她只好待在空无一人的阳台。
秋艳对着包包里的菸盒犹豫好久,期间还拨了通电话给老公。
尽管她为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内疚不已,却也无法全盘托出,只让老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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