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自己可真漂亮！
凌小离由衷地感慨着，不说别的，单这张脸就足以吸引无数粉丝，也不知道原身怎么混的，居然能混到那个地步。
既然都选择了直播，那就痛痛快快地用上自己所有的优势多好？
何至于搞到那么惨。
凌小离感慨完，津津有味地看完了整支MV。
这是她第一次在屏幕上看自己，还是一张和她以前用了二十好多年完全不同的脸。
这种感觉很奇妙，既有些陌生，又有点熟悉。
总之，虽然镜头很少，但凌小离很满意，她心满意足地退出MV，又刷新了下歌曲主页面。
这一刷新，凌小离愣住了。
个十百千万……百万？九百万？
她就看个MV的功夫，歌曲下载量就九百万了？？？
凌小离清楚地知道这个世界的下载量不能像原世界那么刷。
付款账户与个人信息绑定，每个人最多有效下载及购买次数为三次，你即使买了上万次，在榜单上的显示也还是三次。
就是说不到四分钟的时间，最少最少也有三百万人下载了这首歌！
实际上不可能每个人都买足了三次！
妈耶，这是什么恐怖影响力？
直到此时，凌小离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白子俞的地位。
哪怕他六年无音讯；
哪怕世人皆知他嗓音已废。
但只要他发歌，就会有无数热爱他的人不顾一切地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