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离的“课程”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或者说她的酒劲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
上一秒凌小离还在讲着核心六，下一秒就点起了头。
林诚见状，生怕凌小离又睡着，赶紧说道：
“时间不早了，要不睡吧？”
现在不比刚进来，她穿的少，在沙发上睡觉一定会感冒的。
凌小离晃晃脑袋，摸出手机一看：
“诶？怎么都一点了！”
她赶忙歉意地看向林诚：
“对不住啊，你看我都忘了你明天还要工作，抱歉抱歉，那你快走吧！”
林诚笑笑：
“没事，你的‘课程’很有用，改天咱们继续，我就先回了。”
“好嘞！改天见！你快走吧！”
………
凌小离昏昏沉沉地爬回了床。
林诚被“撵”出了房子，在楼下看到了自家车，却没看到司机。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似乎没和小张说今晚回不回。
所以小张就把他丢下了？
看了眼时间，林诚放弃了现在打电话叫人来接的想法，但他还是给小张发了个信息。
让小张明早不要来鸿鼎公寓，照常接送。
冬日的夜晚，呵气成雾。
冷冽的空气却不影响林诚愉快的心情。
只要和凌小离同处一地，他的心情总是很好。
哪怕林氏集团总裁现在凌晨一点要坐在车里等代驾。
………
第二天，依然是个多云的天气，看不见阳光，很冷。
只是暖气房中的凌小离半点感觉不到，一觉睡到了九点半。
这是她这段时间醒得最晚的一次。
凌小离先是半眯着眼拿过手机看了看，没有新消息。
随后坐起身。
下一秒，她双手抱头，低吟出声：
“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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