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真真切切的活人。
她开心地刷着围脖，突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凌小离心里一突，下意识看向房门。
不过她很快意识到，不可能是周彦。
还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凌小离自嘲着接了电话。
“喂，你好，是凌小离凌小姐吗？”
这称呼，看来不是熟人，很好，她可以自由发挥了。
“是的，您哪位？”
“我是斗兽直播的运营总监刘闻初，现在我司诚挚邀请凌小姐入驻斗兽平台，不知凌小姐意下如何？”
运营总监？这种事情不是星探人事运营打电话就可以了吗？怎么还出动总监了，难道是比较看重她？
嘿嘿，还怪不好意思的。
可惜，她要“辜负”人家的看重了。
“刘总监，非常感谢您的厚爱，但我近期没有入驻直播平台的打算，只能和您说声抱歉了。”
直播平台大同小异，原身在上家被坑得那么惨，谁能保证新公司就不会被坑？
“凌小姐，不用这么快拒绝我，你可以先看看我们能给到你的待遇，嗯，已经发你邮箱了，要不凌小姐先看，咱们一会再聊？”
“呃，好吧，那我一会给您回电话。”
人家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怎么办，好歹看一眼呗。
凌小离挂了电话就打开邮箱，收件箱里没别的，就躺着一份崭新的合同。
她点开文档，仔细看了起来，半晌后。
“嘶……这个合同不太对劲吧？”
什么叫任何时候，主播可以无偿提出解约？
什么叫公司不规定任何直播时长，全凭主播自愿？
什么叫直播类收益公司只占两成用于维持运营？
什么叫非直播收益，公司不参与分成？
什么叫一切活动以主播意愿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