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结婚了,才知道,她,却怀孕了,也不知道咋回事儿?问她,她也不说。
可,几百块钱彩礼也给过了,你说,这婚能结吗?
不结婚呢,她家又不退彩礼,并且放出话来,要钱没一分,要人有一个。
你说,这是咋回事儿啊?”雁拔毛一脸欲哭无泪。
原来如此!
兰花花不由的暗自庆幸,幸好这是他们俩的自由恋爱,否则,黑牡丹和张其华又该找上门了,又是一场大动干戈。
雁拔毛一走,兰花花和马大庆便讨论开了。
马大庆特别感慨,“你看歪瓜,一个赶毛驴拉砖的,娶了一个残疾人,起早贪黑后,好像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干那么重的活,自己忍饥挨饿,还买了两根油条给菊花吃,自己乐哈哈地看着。”
“这,这大慨就是所谓的爱情吧。”兰花花说。
两人说着话,那天就黑了下来。
尽管这儿是“镇,”但用电的人家几乎没有,这玩艺太贵,平常人家哪舍的用这个。
这儿还是煤油灯的天下,每家的窗户纸上,都透出了朦胧的灯光,还有模糊的人影。
农村里的夜,与城市的夜大不相同。
城市的夜,是灯红酒绿的世界,是喧闹的世界。
而乡村,没有一盏路灯,这里是月牙儿和小星星的世界。
满天竟是闪烁的小星星,仿佛在窃窃私语,又好像在和那一轮小小的月牙儿,在朦朦胧胧的夜色中捉着迷藏。
蝙蝠,这是夜空中的常客,它们喋喋不休地叫着,在空中来回地飞舞着。
没有娱乐项目,这里的人们习惯早起早睡。
兰花花也点亮了煤油灯,那昏黄的灯光一闪一闪的,把马大庆的影子一会儿贴在了地上,一会儿又贴在了墙上。
马大庆看了,便用两只手交叉在一起,让灯光把手影印在了墙上,一会儿变成小羊,一会儿变成飞鸟,逗的小草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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