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花看着那老土统,上面锈迹斑斑,她有点儿害怕,万一炸了膛,咋办?
让人担心的还有草垛儿,这小家伙学会了走路,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那小腿颠颠的,就像一只山猫,出溜的可快了。
而且这孩子手脚不老实,一会儿推推这个,一会儿又砸砸那个。
兰花花正在看书,马大庆盯着草垛儿,盯着盯着,就有了瞌睡,才一闭眼,就听“哗啦”一声,草垛儿推倒了一摞碗。
一摞碗十个,摔碎了整整八个,气的兰花花随手就在小草垛屁股上拍了两巴掌。
小草垛不怕打,这孩子皮实,打疼了,只是干嚎两声,却不掉一颗泪滴儿。
兰花花严厉,马大庆便慈祥。
“是孩子主贵,还是碗主贵。”马大庆一把抱过草垛儿,搂在怀里。
“碗主贵!”兰花花说。
“碗会叫你妈妈吗?碗长大了会跟你端饭吗?”马大庆又说。
兰花花不在说话,她还沉浸在书里的故事中。
马大庆才把小草垛放下了地,一转身,小草垛又在屋里拉了一泡便便,小手指着,
“爸,爸,吃,吃!”
“你让爸爸吃这个?”马大庆问。
“嗯,热的!”小草垛又喊。
兰花花看了,笑的弯下了腰,“你儿子怕你饿着,让你趁热吃呢!”
这时,只见一辆毛驴车停在了小店前,人还未下驴车,便吆喝开了,
“忙着啦?老板?”
一抬头,却是歪瓜,驴车上坐着菊花,蓬头垢面的,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花格子褂子,嘴角还淌着口水。
菊花看到了隔壁的油条摊子,用手指着,含糊不清地说,“吃,吃……。”
“好,好,乖,坐着别动,我去给你买。”
“咦,歪姨夫来了。”马大庆喊了一声。
兰花花忙走出门去迎接,歪瓜买了两根油条,递给了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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