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油渍。
刘凡忠说,“真没想到,你家这么有钱?还请的起工人。”
周侠也说,“就是呀,就是呀,这么大的铁锅,一天能练多少油?乖乖吔,这不得了。”
张其华得意地笑了笑,“这锅啊,不顶用,一年少说也得换个三五个。
现在练油,到了冬天,还要用它熬油做蜡烛,一年四季,不得闲空,这多亏了我婆娘能干。
他娘的,三五个货主连连催货,这不,今天是大喜日子,嫁女儿也不能耽误开工。”
刘凡忠又说,“家底厚实不厚实,单看工人身上的毡衣就行了。
单看那上面的油灰,刮下来,估计炒三两次菜,完全没问题。”
这一说,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张其华谦虚地说,“哪里哪里?兰老师家也是货真价实的大财主,人家一捐就是一万元。”
兰花花被说的不好意思了,连忙说,“俺家公公虽说捐了钱,但那是绸缎被子蒙鸡笼,外面光亮里头穷。”
这也许是世间的老规矩,有了资本,当然要在同伴面前摆。
同伴一夸奖,张其华就飘飘然,于是,他又领着大伙去后院看他的仓库。
一路上,兰花花被熏的晕乎乎的,胃里的东西老是朝上撞,兰花花使劲地咬着牙,绷着嘴,才没有吐出来。
进了后院,张其华的女儿正坐在正屋里,这是个胖乎乎的女孩,白白净净的,又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头上还插了几朵塑料花,显的又喜庆又耐看,看了大伙进来,她害羞地低下了头。
“山杏,怎么不给大伙说话?”张其华说。
兰花花看那嫁妆,有四方桌,抽屉桌,还有四把靠背椅子,还有绸缎被子,盆架,杂七杂八的,从屋里摆到了房檐下,就知道张其华没少下本儿。
“这么多的嫁妆。”刘凡忠有点吃惊。
“沒办法啊,我一个儿子一个闺女,女儿是老大,挣了这么大的家业,手心手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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