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为苞谷涨了一分钱而高兴半天。
而现在呢?白哗哗的自来水,流进了那台大机器,再吐出来,就成了汽水。
兰花花就想,这水啊,遍地都是,沟满河平的,没想到还能变成钱,变成黄澄澄的金子。
这机器真好!!!
真是贫穷限制了想像!!!
兰花花心里一高兴,又来到了车间里,推开了门,里面有三个工人正在忙活,只是他们都穿着无菌衣,戴着口罩,看不出面容。
有一个工人见兰花花朝车间里走,连忙摆手,示意她走出去。
兰花花看了看自己的穿戴,这才明白过来,这里生产的是食品,必须绝对的干净。
她连忙走了出来,跑到厨房里去帮婆婆忙活。
午餐不错,有炒豆芽,油焖茄子,还有青椒炒肉丝,马大庆又用那死鸡烧了大半锅鸡汤。
刘居委落的清闲,抱着草垛儿又是举高高,又是晃来晃去,逗的草垛儿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机器终于停止了轰鸣,该吃饭了。
车间里的三个工人脱下了工作服,走了出来。
兰花花这才看清,走在最前面的是马三爷,后面是两个年青后生。
这两个后生都是从劳务市场上招来的,高的叫大杆子,矮的叫毛驴,都是吃苦耐劳的农村人。
马三爷一看草垛儿,顾不得洗手吃饭,连忙从刘居委怀里抢了过来,血缘关系真是奇妙,草垛儿一看到爷爷,高兴的又蹦又跳。
马三爷抱着草垛儿,草垛儿一高兴,一手拽着马三爷的头发,另一只手便“啪啪啪”地朝马三爷的秃头上拍。
只拍的啪啪作响,兰花花看了连忙喊,“別打了,别打了,看把爷爷打的。”
马三爷说,“别那么大声,惊吓了我孙子。”
草垛儿也许太高兴了,别看是吃奶的娃儿,手头劲儿可不小,一边拍马三爷的秃脑袋,一边“咿咿呀呀”地叫。
马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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