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又有工作,又体面,还会办事儿,见了我,亲热的不得了,把我当成了真正的亲戚。”
王婆说着,一颗浑浊的老泪挂在了眼角上,她连忙用衣袖擦了擦。
侧屋的人多了,就有些热,特别是空气污浊,兰花花一边和王婆说着话,一边推开了一扇窗户。
“花花,不能这样,刚生过孩子的女人,气血亏损,没有三五个月,恢复不过来。
窗户开的这样大,那风湿侵入了身体,就得了月子病,不容易好的,老遭罪了。”
王婆这样一说,兰花花急忙关上了窗户,只留一个细细的缝儿流通空气。
来的婆姨们越来越多,王婆便站起来告辞。
临走,王婆那从枯树技般的手,伸进内衣口袋里摸索了半天,
“咳,花花,我岁数大了,老头子又死的早,无儿无女的,凭着那点地活命,手里也没啥钱。
这不,我翻了箱底儿,翻出了两个老货,就给草垛儿吧,保他无病无灾的长命百岁。”
王婆说完,把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红纸包放在床沿上,就朝外走。
“王婶,你先在外面候着,等喝了羊肉汤再走哈。”兰花花喊了一声。
“不了,岁数大了,这两天肠胃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王婆掀开门帘,又蹒跚着朝外走。
一屋子的人看着王婆掏红包,感觉到特别的稀奇。
这王婆,一斤盐能吃两年,一分钱的大子儿,看的比磨盘大,过年时,割了半斤猪肉,能吃到第二年的八月十五。
村里家家户户安上了电灯,只有她和癞痢头还点着煤油灯。
瘌痢头是不想用电,嫌弃糟蹋钱,对他来说,有钱不如买只烧鸡,香香肠胃。
而王婆,确实没钱安电,就是有个头疼发热的,她连买药的钱也没有,只有硬扛。
她还有钱发红包?鬼才相信,说不定是几枚一分钱的硬币,也未可知。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