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刺的马大庆又矮了几分,腰弓成了虾米,
“咳,话是好说,只是两片簿嘴唇儿,上下一碰,就说出来了。
但是,我放你一马,谁又放我一马呢?五百元啊,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
为了挣这五百元钱,我又补了多少双臭鞋啊,又扒了多少自行车胎啊,又算了多少命啊!
冬天冻的皮肤干裂,夏天热成了狗,又有谁可怜过我?
只可惜,被你爹一口吞了,说好的二分利息,两年了,别说利,本也想给我吞了。”
老泥鳅说着,猛地一拍桌子,那张桌子蹦了一下,那几个小盏儿便四处乱滚。
老泥鳅连忙起身去扶,可惜晚了,还有一个小盏儿落到了地上,摔的粉碎。
“真是倒霉人干倒霉事,你给我滚出去,快点出去。”
老泥鳅瞪着三角眼,气得脱了道士袍,狠狠地扔到了沙发上,
“我怎么也不相信,我就相信钱,你看着办?”
话说得了这个份上,马大庆只得怏怏地走了出来。
“哎,马主任,回来了。”一位瘦瘦的大妈望着他笑。
马大庆一抬头,这是刘婶,是大杂院里最穷的一家人,丈夫刘叔是五金厂的下岗工人,如今在大街上打零工。
刘婶是农村人,从乡下来到了城里,没有户口,没有工作,打零工吧,一个妇道人家也没有多少力气。
刘婶便捣鼓卖菜,每天早晨天不亮就去郊区,把菜批发过来。
她不敢去菜市场卖,那儿要摊位费,她出不起,只有在路边叫卖。
有人管了,就急忙换个地方。刘婶活的就像一只小老鼠,很不受大杂院里的人待见。
“这么大的雪,进屋暖和暖和吧。”刘婶说着,把马大庆让进了屋里。
这是一间很小的房子,煤球炉子,床铺,杂七杂八地挤在一起,还有一堆菜,大葱,白菜,土豆占了一半的地方。
看来这场大雪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