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行车,在路边摊上买了两只老母鸡,又弄了几斤红糖,装在编织袋里就和大丑上了山。
马大庆回到了篱笆院。
院里静悄悄的,就连看门狗黑子,也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老兰头正在灶房里做饭,灶膛里燃着劈材,那火旺财的,火舌不断地舔着锅沿,一股股的热气冒出来。
大概香味儿太过于浓郁,黑子卧在锅灶前,不住地摇着小尾巴。
看到马大庆回来了,黑子一下子窜出了门去,在马大庆脚边乱窜乱蹦。
“回来了!”老兰头问。
“是的,爹。”
马大庆扔下编织袋,拎着两袋子红糖就朝堂屋里走。
兰花花正在奶孩子,这是个大胖小子,胖乎乎肥嘟嘟的。
马大庆一看,眼眶湿润了,深深地朝兰花花鞠了一躬,
“老婆,辛苦了。”
这一下,把兰花花逗笑了,
“你个信逑,那边忙完了吗?”
“基本上忙完了。”
马大庆说着,便走去看那儿子,他仿佛在签赏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小心而仔细地看着。
那眉眼,那嘴巴,还有那大耳朵………
“大耳朵的人有福呢!”兰花花说。
马大庆足足观察了半个小时,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天啊,幸好不仿我,没有一丝我的影儿。”
兰花花很奇怪,“没有一丝你的影儿,你还这么高兴,难道孩子是别人的?”
“没有我的影儿,我就放心了。我怕儿子长大以后,如果没有本事,再像我一样丑,以后娶不到老婆,怎么办?”
孩子吃完了奶,砸着小嘴儿,马大庆看了又笑,
“这臭家伙,听到议论他了,不高兴了。”
兰花花给孩子掖了一下被子,马大庆看了一下那长命锁,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这玩意儿多脏啊!对孩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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