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兰头没反应过来,待看到了那个满身血污的婴儿,他哆嗦了一下,连忙伸出了双手。
手伸到了半空,老兰头又猛地缩回了手,在衣服上擦了一下,才谨谨慎慎地接了过来,连忙揣在了怀里。
村民们忙把兰花花抬到了村里的小诊所。
也许是大山里的空气好,水土养人,大山里的女子个个身强体壮。
很少生疾病不说,就连生孩子,这可是人生的头等大事。
山外人说,“生孩子是头等大事,生一次孩子就脱一层皮儿,过一次鬼门关儿。”
但对于大山里的村民来说,婆娘生娃娃,就和老母鸡下蛋一样,屁股一撅,那蛋蛋就出来了。
二者好像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就像兰花花,在有风有雨又有雪的冬天下午,在村外的稻草垛旁,生下了一个胖乎乎的儿子。
母子平安,没有落下丝豪的病根儿。
这在兰花花的城市婆婆,刘居委看来,这简直不可思议,真是个奇迹。
刘居委根本不相信这回事儿。
而在兰花花看来,这事平常而又平常。
大山里的人,活成了一棵草,春天萌牙,夏天开花,秋天结草籽儿,冬天干枯。
这好像也不违背原生态的理儿。
自从知道兰花花生了个儿子,老兰头高兴的浑身哆嗦,他托了四阿婆照顾兰花花,又让大丑去三岔镇供销社找马大庆报信。
忙完这一切,一天没吃饭的老兰头,回到了家里,喝了三五个火柿子,又拿起水瓢,从水缸里舀了半瓢山泉,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肚子里有了水和食物,老兰头身上就有了力气,他摸索着从床底下拽出一个沉重的樟木箱子。
这还是他那当地主的老爹留给他的。
箱子上面画着一个飞翔的大蝙蝠,这寓意着送(福)到家。
老式的圆柱形铜锁,老兰头从箱子的缝隙里,抠出了一根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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