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小心,竹筒简拿歪了,一阵小山风吹过,浅坑里便倒了烟,呛的老兰头一边流泪一边咳嗽。
“山神爷?现在的山里还有山神爷?”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城市人,大婶儿很吃惊。
“是呀!那些长翅膀的山神爷,太阳一出来,它们就起床了。
吱吱喳喳的,唱的那叫一个欢实。”
“噢,你是说鸟雀吧!”大婶儿恍然大悟。
“是呀!这些山中的小家伙,精着呢!
你像喜鹊,来了客人,就蹲在篱笆墙上叫,喳喳,喳喳,客来到,客来到。
而八哥就不一样了,它不爱进村儿,老是在野外溜达,梯田里的苞谷啦,稻子啦,成熟了。
它便飞的低低的叫,阿公阿婆,起床收禾,阿公阿婆,起床收禾。”
正说着话,兰花花家院里的老枣树上,有一个喜鹊巢。
“喳喳,喳喳。”喜鹊妈妈起床了。
一只乌鸦飞来了,落在篱笆墙外的柿树上,开始啄那红红的柿子。
喜鹊妈妈不愿意了,它叫着飞过去啄那乌鸦。
那乌鸦挨了啄,愣了一下,并未还嘴。
“啄它,啄它。”大婶儿见了,十分惊奇,挥着双手给乌鸦鼓劲儿。
“没用的,乌鸦不会理它。”老兰头话音未落,那乌鸦一展翅儿,飞走了。
“这鸟啊!就像人,都有各自的领地,各自的篱笆院儿。”老兰头说。
“那,是喜鹊有理呢?还是乌鸦有理呢?”大婶儿问。
这一下,可把老兰头问住了,在大山里活了大半辈子,土都淹到胸部了。
这些大山里的野物儿,他虽然理解它们的脾气,但大婶儿的问话,他确实无法回答。
熏完了柿子,天还是朦朦胧胧的,一副欲起还睡的状态。
老兰头忽然间有了想法,要去三岔镇上卖柿子。
老兰头挑着一担柿子走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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