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了一脸,个个成了花鼻子小猫猫。
兰花花看了心疼,连忙走出教室,从家里拿来了干毛巾,为孩子们擦脸。
………
教室里满是沙沙的写字声,像蚕宝宝在咀嚼桑叶片片。
看着窗外的雨丝儿,寂寞又像野草,瞬间又长满了兰花花的心窝窝。
兰花花又想起了宋小美。
也不知她和天堂市一中的那个教师,对上象没有?
还有,后院的那个猴子教练,自从宋小美被父母拽回了家,他就失去了精气神儿。
一买就是一大壶老苞谷烧刀子,喝的迷迷糊糊的,就满村儿的跑,边跑还边喊着,
“苍天啊!大地啊!做人咋甚难呐。”
大丑领了两个徒弟,在后面远远的跟着,生怕这武术教练一时想不开,跳下悬崖。
或者寻找一块结实的树枝,把自己吊上去,一命呜呼。
但是猴子教练即没有跳下悬崖,也沒有自我了断。而是跑到南山坡上。对着一株。出大队捐电影拳打脚踢。打得那树皮和在手上的宣泄四处飞溅。
幸好,有大徒弟大丑打理着,这武校才沒有倒下去。
想着想着,兰花花的心里就有了感慨,这姻缘啊,好像命中注定似的,都被月老儿那根细细的红线拴着。
谁和谁结婚,就像一根线上的蚂蚱,谁也蹦哒不了。
有人不理月老,还有人扯断了月老的红线,更有甚者,把月老揍了一顿。
月老是有个性的人,他可不鸟这一壶儿。
于是,那些人就成了光棍儿或者大龄剩女。
“也不知道宋小美怎么时候回来?”兰花花自言自语了一句。
也难怪,一个人带三个班级,还要接送学生,有了身孕的兰花花,倍感吃力。
老天爷还是有善心的,下午放学的时候,雨停了。
虽说道路有些泥泞,但兰花花很喜欢雨后的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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