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买什么。”
刘居委说着,掏出了一叠钞票,硬塞进了兰花花的手里。
“哟,兰老师,你婆婆这么大方。怪不得是老板的夫人,你安心招待她吧,这节课我替你上。”
回到了篱笆院,刘居委洗了把脸,就坐在水井边的大青石上,教起了兰花花怎样保胎,营养什么搭配,还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营养品。
两人刚说了一会儿话,老德顺的毛驴车到了。
马三爷下了毛驴车,向老德顺道了谢,还未走进院子,兰花花见老公爹来了,连忙去屋里沏茶。
“你买的桔子呢?”刘居委问。
马三爷这才想起来,他急着上老德顺毛驴车,把桔子忘在了抬杆上。
“这下可便宜了那两个傻逑。”马三爷狠狠地骂了一句。
“人家抬杆那么辛苦,也要工钱呀,那点桔子就当工钱好了。”
刘居委连忙安慰丈夫。
兰花花端来了菊花茶,但马三爷没有喝,太烫。
马三爷钻进了水井边的菜地里,不一会儿,就从黄瓜架上摘下来了五六根黄瓜,泡在水盆里。
“还是山里的黄瓜好哇,原生态,没有打过农药。吃起来倍儿爽。”
马三爷一边咔嚓咔嚓地嚼着黄瓜,一边感叹着。
“这儿真安静啊!”刘居委也连连附合。
也确实是这样。
地里该种的种了,该收的收了,该出门的也走了,剩下的基本上是老弱病残和光棍汉了。
他们不是坐在树荫下唠嗑,就是聚在一堆儿打扑克牌。
大丑不喜欢唠嗑,东家长西家短的,说话的少,学话的多,容易引起矛盾。
大丑也不喜欢打扑克,不是他有觉悟,而是大丑觉的甩那纸牌儿,累的膀子疼,虽说赢点小钱吧,自己又于心不忍。
这点小钱可是村民们用汗水拼出来的,赢了吧,于心不忍。
输了吧,自己的血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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