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爷又从家里拿来了佐料,八角,丁香,小葱,不管什么玩艺,都一古脑儿下进了锅里。
铁锅炖甲鱼,小火熬煮,只炖的那甲鱼皮烂骨软,满室生香。
几个老汉,大碗喝汤,大口喝酒,好不快活。
只是老兰头,被水一激,又喝了滚烫的甲鱼汤,肠胃里冰火两重天,势若水火。
老兰头只感觉肚内咕噜咕噜地乱响,一股寒气由脚底板升起,顿时肚如刀绞,捂着肚子疼倒在地。
几个人连忙把他送到了卫生室。
周大山还是老一套,输液,消炎药,止疼葯朝吊水瓶里一加了事。
马大庆和兰花花赶到的时候,老兰头额头上正冒着汗,不住地呻吟着。
马大庆连忙嘘寒问暖,又是用吊水瓶子装上热水,给老兰头暖肚子,又是问老兰头想吃什么?让兰花花回去做饭。
正说着,只听“噗噗”一声,满屋飘臭。
老兰头拉了一裤子稀黄之物,医生周大山捂着鼻子,撒腿就朝外跑。
屋里还有两个病人,一个是大丑的母亲,老人家腰疼,来这儿挂点止痛药。
另一个是老德顺,他本来就有胃病,甲鱼汤喝多了,胀得胃病犯了,也过来输水。
闻到这股气味,几个陪护的家属也朝外走。
老德顺气不过,幸好他的床铺靠近窗子。
他急忙打开窗户,把一颗白发苍苍的脑袋伸出窗外,去呼吸那新鲜的空气,一边骂,
“好你个老兰头,愿赌服输。不就是两瓶烧刀子吗?
我不是才喝了你一小杯吗?你喝了我三碗王八汤呢,我吃点亏就算了,可也不能这样作践人呀……。”
大丑正坐在母亲床前打瞌睡,嗅到这般气味,猛然惊醒,站起来就朝外走。
老太太呕吐起来,“俺里个老天爷掰子哎,怎么比狗屎还臭。
大丑,大丑,我不输水了,快点把我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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