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到家,趴在床上就痛哭了起来。
“闺女啊,你又哭啥?”老兰头正坐在门槛上抽着烟袋,见了大吃一惊。
兰花花连忙把原因告诉了父亲。
“哪能这样呢?哪能这样呢?”老兰头一听急的直搓手。
犹豫了片刻,老兰头从床底下掏出了一个瓦罐,从里面掏出了十来个鸡蛋,用围裙包了,趁着夜色,提溜着去了周庆三家。
昏黄的煤油灯下,周庆三正在啃鸡爪子,见老兰头来了,没有理他。
老兰头知道周庆三还在生他的气,有点忐忑不安,一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待鸡爪啃的溜光贼净,周庆三淡淡地说了一句,
“来了。”
“唔,队长,我,我……。”老兰头连忙把鸡蛋摊在了桌子上。
“是为兰花花的事吧?”周庆三又问。
“是。”
“兰花花不适合教书?”周庆三说。
老兰头浑身一抖,“为啥啊?她可是咱村第一个高中生。”
“让兰花花复读,去考大学。”周庆三说。
这话又把老兰头惊了一跳,公社里办的高中早已倒闭,要复读,全县只有一所高中,离旮旯村一百多里。
去县城上学,住哪儿?吃哪儿?家里常常捉襟见肘,又去哪儿弄钱呢?
实力不允许啊!
“队长,你帮忙想想办法吧。”老兰头有点哀求。
“我想办法?当初我求你帮忙的时候,你怎么不想办法,牛同志求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想办法?”
周庆三越说越生气,把鸡骨头狠狠地一丢,“哐啷”一声,那鸡骨头从盘子里滑了出来,又掉到了地上。
“把你的鸡蛋拿走,作为一队之长,做事要公道,公正,不能有一点儿私情。”
周庆三面色严肃,一本正经。
“天下哪道没有说理的地方了?”老兰头有点气愤。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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