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凰,没想到,翅膀还未展开,就被永远禁固在了大山里面。
“咳,闺女太累了。”老兰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呜啊呜啊。”一头驴叫声传了过来,该给牲畜们添料了。
这是一头有个性的驴子,吃不饱就闹腾,它的左邻是头牛,右邻是头骡子,都被它踢伤过。
没办法,也不知挨了多少鞭子,它依然驴性不改。
老兰头只得把它单独拴在一个槽上,就这也不行,它饿了撞墙,把驴头撞的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老兰头连忙向牲畜屋走去。
“老兰头,吃饭没?”有人打招呼。
老兰头一看,是村头的王婆。
老兰头和王婆不是一路人,这王婆就像一个山雀儿,成天叽叽喳喳的,从耳朵进去是老鼠,从他嘴里出来就成了大象。
两人在路上走碰了面,向来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从来没搭过腔。
今天王婆天黑上了门,不但抢先打招呼,还笑的满脸的包子褶都舒展开了,仿佛一朵正在开放的山茶花。
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令老兰头很不自然。
“他婶啊,饭熟了,还没吃呐,要不,一起吃吧。”
“好嘞,好嘞。”王婆毫不客气,扭着肥大的屁股就进了屋,大大方方地坐在饭桌前。
山竽粥,白加黑饼,(黑面饼上罩了一层白面丿,当然,还有一个熟鸡蛋。
这鸡蛋可是稀罕物儿,普通人家还真舍不得吃,这是老兰头特意为女儿准备的。
王婆毫不客气,先把鸡蛋剥了皮,一口吞了下去,噎的直翻白眼儿,一边拍着胸脯一边朝上蹦。
老兰头怕出意外,连忙盛了一碗稀粥递过去。
王婆接过来一饮而尽,又喝了三碗稀粥,王婆才安稳下来,一边吃着白加黑,一边说,
“我说老兰头,你家祖坟冒青烟了,走运了。”
“怪不得早晨,院前的老柿树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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